小雪被她摟進懷里，笑著掙扎：“媚姐，我快喘不過氣了……”

        蘇媚松開她，又去抱小霜。小霜難得沒有躲，任由她抱了一下。

        林芷楠站起身，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姐妹倆。她的目光很溫和，但那種溫和里帶著審視——不是懷疑，是關心。

        “神情有點疲憊。”她說，“但眼神亮了很多。”

        小雪笑了：“楠姐還是那么會說話。”

        “坐吧。”林芷楠招呼她們坐下，給兩人倒了茶，“白總和阿Ken在處理點事情，一會兒就來。”

        四個人圍坐在沙發上。落地窗外，一艘游輪緩緩駛過，船上的燈光在江面上拖出長長的倒影。

        “旅行怎么樣？”蘇媚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有沒有什么YAn遇？”

        小雪的臉微微紅了。

        小霜則面無表情：“有。”

        蘇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真的？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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