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風，有正事要談。”小雪收起手機，“說是白總的意思。”

        小霜沒說話，只是把行李箱推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數字從B3開始跳動。鏡面里映出兩人的身影————一樣的輪廓，卻是不一樣的眼神。小雪的眼神里帶著旅行后的沉淀和柔軟，小霜的眼神則更鋒利，像一把剛開刃的刀。

        “小霜，”小雪忽然開口，“你說媚姐說的‘正事’，會不會是……”

        “盛典的事。”小霜接過話，“年度盛典的邀請函，我們不是都收到了嗎？”

        小雪愣了一下。她當然收到了那封燙金的邀請函，壓在她行李箱的最底層，用一本厚厚的書墊著———她們當時正在旅游，專送的快遞怎么找到她們的，至至今還是個迷。

        那是《四大狐族》獲獎的通知——“年度最佳華語原創劇集”。她們六個人，都是提名人選。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去。”小雪小聲說。

        “為什么不去？”小霜轉過頭看她，“那可是，全球最大的流媒T平臺。去了，就有機會；不去，什么都沒。”

        “可是……”小雪咬著嘴唇，“去了，就要面對那些……那些人。”

        她沒說“那些人”是誰，但小霜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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