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受制于人。

        貨車又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顛簸加劇，似乎是上了山路。蘇媚被晃得難受，臉sE發白，林芷楠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她，示意忍耐。

        終于，貨車停了。

        引擎熄火。片刻后，車廂后門被拉開，刺眼的yAn光涌進來。

        老h和小李站在門口。小李看起來二十五六歲，小平頭，身材JiNg瘦，穿著迷彩K和黑sE背心，手臂肌r0U線條分明。他手里提著兩個黑sE工具包。

        “出來吧，小狐貍們。”老h跳上車廂，蹲在籠子前，掏出鑰匙打開籠門。

        他先抓住蘇媚的胳膊，把她拖出來。蘇媚掙扎，老h一巴掌拍在她PGU上，聲音清脆：“老實點！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蘇媚“唔”了一聲，眼淚涌出來。

        林芷楠自己挪出籠子，動作盡量配合，減少不必要的沖突。老h看了她一眼，倒是沒動手，只是扯著她的胳膊把她拽下車。

        基地是個廢棄的工廠倉庫改造的。空間很大，挑高近十米，四周是斑駁的水泥墻，地面鋪著深灰sE的橡膠墊。倉庫一側有簡易的淋浴區、飲水槽，還有幾個鐵籠子——b她們的“狐巢”大，但更簡陋。另一側擺著各種器械：跑步機、障礙架、還有幾個看不出用途的金屬架。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皮革和雄X汗Ye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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