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伸手仔細掖好母親手邊的被角。

        “餓不餓？我去食堂看看，打點清淡的……”

        穆清清緩緩搖了搖頭，動作輕微，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接著，她竟用那枯瘦的手，吃力地、卻是自己堅定地，將扣在臉上的氧氣面罩摘了下來。

        “媽！”穆偶心里一驚，聲音變了調，幾乎是撲過去想將面罩戴回去。

        “這個不能摘！醫生說了……”

        她的手被母親輕輕卻執拗地按住了。

        穆清清握住nV兒冰涼的手，用自己僅存的、微弱的暖意包裹著它。她細細看著nV兒憔悴的臉，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然后，她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對著nV兒，極溫柔、也極平靜地笑了笑。

        “乖乖，”她的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沙啞微弱，卻字字清晰，像羽毛，也像秤砣，輕輕砸在穆偶心上。

        “我們回家吧。”

        幾乎在母親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穆偶像是被滾燙的針扎到了靈魂，尖銳地、幾乎是破音地喊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