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林繞過來擋住紫箏的目光，「怎麼可能輕易看開呢？爬得有多高跌落時就摔得有多痛…」

        「是，挺痛的。」紫箏的大眼有些Sh潤卻沒有滴下淚，「那些驕傲與榮耀都是我一刀一刀拚出來的，一瞬間就摔得粉碎…現在我還得跟世人承認自己已經不行，否則不能讓青龍軍重新信服新將軍。」還得親自證明她已經配不上那些努力過的一切。

        帝林內心cH0U痛不已，紫箏鮮少與他說這些，這些年X格愈發溫柔從前的霸氣與傲氣不再。他跪下來與紫箏視線平行，握著她的手，「這時候應該要好好哭出來。」

        「哭？為什麼？哭不能改變事實。」

        「不能改變事實，但哭能發泄情緒。」帝林傾身將紫箏抱進懷中，「總b憋在心底憋成病好。」

        紫箏拍拍他的背，「其實細想，人們向往追崇的是紫箏將軍這個名號，不是牧紫箏，我為什麼要為了這些虛無飄渺的東西難過呢…？」

        「因為那是你努力過的證明啊，誰能輕易接受竹籃打水一場空呢？」帝林有些哽咽，「人們來到這世上都會想辦法證明自己存在過，我亦是如此的。」

        「但是什麼都沒了啊…」紫箏只覺得空虛，「我到底還剩什麼？」

        「還有Ai你的人呀。」帝林說，「Ai你本質的人，牧紫箏。」

        「…」紫箏張手回抱他卻沒有回話。

        「就算榮耀加身的過往不再，你還是我的牧紫箏。」帝林無b認真，「我喜歡你走路習慣拉衣擺、喜歡你大笑時耳朵的小痣會上揚、喜歡你每次休沐偷跑去人間時總順手替路上的人家除去蟲蛇驅散瘴氣、喜歡你在吃到好吃的東西時彎成月亮的大眼睛…這都不需要靈力與內丹，是你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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