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他。

        低頭含了口浴桶的水，吐他臉上。

        “別含這個，”姬飛白被你舉動逗笑，又覺得無奈，“這是洗身子的水，入不了口的，下回要吐我，我讓人給你拿茶水去。”

        “為什么呀！”你才不管什么水，你就是不理解，“不是說好今晚你陪我？”

        “陪你的，”姬飛白說，“十二出行坐臥，都離不了人，他那么遠從后院過來，無數雙眼睛看著，我不可能讓他在你房里過夜，最晚子時，他必須得走，待他走了我就來陪你。”

        “這么麻煩？”你只念著姬飛白又要把你推給別人，倒是忘記這個“別人”，根本沒法和從前姬煞相提并論。

        最少，他b不得姬煞自在。

        一想到白日幾乎不出院子的姬硯塵，為了你，頂著眾多或明或暗，或同情或嫉恨目光，來這三步一門五步一檻的前院，你心里又有憐惜。

        忍不住開口：“十二哥哥也太慘了。”

        “慘？”姬飛白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你知道，黑市那群人，都管他叫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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