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那GU混雜著龍涎香和氣息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謝知行已經從軟榻上起身。

        他站在那面繪著仕nV圖的屏風前，慢條斯理地扣好唐裝的最后一顆盤扣，又拿起桌上的金絲眼鏡，輕輕架回了鼻梁上。

        轉瞬間，他又變回了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謝家家主。

        衣冠楚楚，仿佛剛才那個在軟榻上b著林野叫別人名字的瘋子，根本不是他。

        “衣服還能穿嗎？”

        他轉過身，看著正坐在榻邊、艱難地整理著衣裙的林野。

        林野的動作有些遲緩。

        那件從布草車里帶出來的真絲睡裙本來就皺了，剛才又經歷了一番激烈的蹂躪，此刻更是顯得有些狼狽。肩帶斷了一根，只能勉強打個結系上。

        “能。”

        林野聲音沙啞，低著頭，手指顫抖著將裙擺拉下來，試圖遮住那一雙布滿紅痕的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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