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歲歲最先沒忍住，發(fā)出一串極力壓抑卻還是漏了音的笑聲，隨即事不關(guān)己的眾人或多或少笑出聲來。

        直到序默丞涼涼的目光掃過來，蔣顧章才立刻放下手，擺出一臉嚴肅到近乎痛苦的表情，對著序默丞用力搖了搖頭，隨即他往后一仰，露出他身旁正笑得開心的康寧，還特地伸手指了指。

        突然被cue的康寧：“……？”

        序默丞：“……”

        難道剛才第一個笑的人不是你嗎？你一笑他我們才忍不住笑的。

        賀春華出聲道：“好了好了，歐副官，你接著說。”

        歐陽頷首，又拈起一張物證照片，轉(zhuǎn)向序默丞，“夫人，我們還在你房間的梳妝臺下，搜出了一小瓶淡褐色粉末。上面標簽寫著‘微量可致人眩暈、心悸，過量則引發(fā)心臟驟停，癥狀與突發(fā)急病相似’。瓶身上還有刻度，一瓶五十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見底了。夫人，這粉末，你是用在了什么地方？”

        “我補充一句。”康寧適時舉手，“督軍生前的病癥，和這標簽上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序默丞沉默了半晌，才緩緩抬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像是極不情愿開口一般：“督軍年老色衰，如何配得上我？我與他成婚，不過圖他的權(quán)勢財富。這藥只是晚上用來迷暈他，并無其他用途。”

        歐陽莞爾，“夫人那件掛在衣柜里的月白長衫，右袖內(nèi)側(cè)有一處新的勾絲破損，線頭都還翹著，這大概就是夫人你為什么會在八點半之后，上樓換新衣服的原因。”

        她舉起另一張微距照片，并將其與衣袖破損的照片并排貼上，“這是在督軍書桌抽屜鎖扣上發(fā)現(xiàn)的綢絲，跟夫人這件月白長衫用料是一樣的。抽屜里面的文件夾是空的，但封面上顯示是發(fā)言稿，時間顯示的是今晚，這也許就是督軍今晚要宣布的大事要用發(fā)言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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