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伊萊根本不知道今天之后該怎么面對赫爾。

        他很后悔在學校自慰，這根本不是他平常會做的事情，今天鬼迷心竅只是因為受到了公司的壓力。

        和中產家庭出生，從來不需要為了生計發愁的赫爾不同，伊萊的生活一直在貧困線上下浮動，而他的成績雖然優秀，卻沒有好到可以讓他領取到補助金，這讓他的日子永遠捉襟見肘，于是錢變得對他格外有誘惑力。

        以后一定要遵守原則……將工作和生活分開。

        伊萊想……他雖然并不以出賣身體為恥辱，可被親近之人撞破秘密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

        他無法想象赫爾知道他身體畸形，還是受虐癖后會怎么樣，直到將直播間恢復原樣，他還是沒想好解決的策略。

        回家的路上，他拐到了路邊的蛋糕店，趁著他們還沒關門，用僅剩的錢買下了一小袋赫爾喜歡的巧克力曲奇。

        深秋的夜晚已經帶有幾分寒涼，伊萊豎起外套的領子，將鴨舌帽往下壓了壓，從口袋里拿出好不容易才重新開機的手機。

        他在短信欄找到赫爾的對話框，一打開就是赫爾下午問他在哪的消息。

        伊萊指尖顫抖，好不容易打出一段話，最后又重新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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