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于淳走到窗前，背對著她：「如果我說，知道真相後，我對你的感覺反而更強(qiáng)烈了呢？」

        「為什麼？」

        「因?yàn)槿绻敲\(yùn)，我可以把一切推給命運(yùn)。如果是科技意外，我可以把一切歸咎於意外?！顾D(zhuǎn)身，眼神深邃，「但現(xiàn)在我知道，那些夢境雖然有外部觸發(fā)，內(nèi)容卻是我們自己創(chuàng)造的。你在夢中展現(xiàn)的坦率、聰明、固執(zhí)，都是真實(shí)的你。我在夢中展現(xiàn)的耐心、溫柔、偶爾的不耐煩，也是真實(shí)的我?！?br>
        他走近一步：「而且最重要的是——夢停止了，但我對你的感覺沒有停止。反而在現(xiàn)實(shí)中，在了解真相後，變得更清晰、更堅定。」

        梁寶的眼睛微微Sh潤，但她始終沒有移開視線。

        「夏于淳，」她輕聲說，「我?guī)銇磉@里，不是為了拒絕你，也不是為了考驗(yàn)?zāi)恪Ｎ沂窍胱屇阒溃乙呀?jīng)接受了真相。我放下了夢境的神秘面紗，準(zhǔn)備好面對現(xiàn)實(shí)的復(fù)雜。」

        「我也是?！瓜挠诖緩目诖锾统瞿欠庑牛q豫了一下，還是遞給她，「這是我在威尼斯寫的。讀或不讀，都由你決定?！?br>
        梁寶接過信封，沒有立即打開。

        「明天我就要回l敦了，」她說，「工作坊結(jié)束了?！?br>
        「我知道?！?br>
        「馬可約我下周末去巴黎，看一個新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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