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寶輕聲問：「這和我們當年的夢境有關嗎？那些裝置的影響會遺傳嗎？」

        「不，裝置的影響是短暫的，不會改變DNA，」教授肯定地說，「這更可能是基因與環境的結合。你們各自的腦神經特徵遺傳給了他，而這些特徵恰好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她停頓了一下，微笑：「就像你們的Ai情——不是簡單的相加，而是創造了新的東西。小夏時就是那個新東西。」

        夏于淳看著兒子沉睡的臉，心中充滿復雜的情感。這個小生命承載著他們的過去，也指向未知的未來。

        「我們該告訴他嗎？」他問梁寶，「關於那些夢，關於十三分鐘，關於所有的事情？」

        「等他長大，等他問，」梁寶輕撫兒子的臉，「就像所有重要的家族故事，在適當的時候分享。不是作為負擔，而是作為背景——他從哪里來，他的父母如何相遇，時間如何塑造了這個家庭。」

        瓦l蒂娜教授點頭：「明智的決定。科學可以解釋機制，但故事的意義需要個人去發現和詮釋。」

        離開實驗室時，夏于淳推著嬰兒車，梁寶走在旁邊。l敦的秋天，金h的樹葉緩緩飄落。

        「有時候我會想，」梁寶輕聲說，「如果沒有那些夢，我們會不會有他？」

        「我們會有孩子，但不一定是他，」夏于淳思考著回答，「基因的組合有無數可能。但這個特定的他，在這個特定的時間來到我們身邊……是的，我認為那和我們的整個故事有關。」

        「你相信命運了？」梁寶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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