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診樓，兩人在風(fēng)里站了一會兒，臺階上的人在上下流動，但他倆的氣氛僵住了。

        左翔回頭看了看魏染，“那個……”

        “嗯。”魏染看著他。

        “我爺爺那邊，”左翔說，“有親戚在。”

        “我沒那么不識趣。”魏染說。

        “不是那個意思，”左翔想起大米在大巴上說的話，急切地解釋，“我不愿意你去是怕他們影響你心情，就算我說再多，就算我跟他們干仗，但肯定還是會影響你心情，我特別不愿意你為了我的事兒不高興。”

        “那你愿意為了我的事兒不高興嗎？”魏染問。

        左翔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左翔，”魏染看著他，頭發(fā)在臉上飛舞著，紅絲帶在耳后飄蕩，“咱倆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左翔張著嘴，腦袋讓那條絲帶攪得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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