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沒按「發送」，只是刪掉，關上螢幕。

        窗外雨開始下，拍打在玻璃上，聲音細碎。

        她蜷縮在被窩里，想起那個男人的冷眼與溫柔交錯的模樣，心口疼得厲害。

        “陸晉言，”她在黑暗里喃喃道，“我是真的，Ai過你。”

        而同一時間，陸晉言坐在書房里，滿桌的文件攤開，卻一頁也看不進去。

        他拿起手機，翻出那張她笑著看著他的照片，指尖在螢幕上停留。

        他的眼神漸漸暗沉，喉嚨里擠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話——

        “蘇婉，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回來？”

        窗外的雷聲乍響，風卷著雨拍打著窗。那一夜，兩個人都沒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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