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想鉆漏洞卻又怕他。燕祉挑眉，「還要有我的同意，我不允許，你不能做。」

        展顧耕接過餐盤，不好意思地向來送餐的店員點頭致意——誰讓燕祉天生一張臉，認識的人知道這個人百分之兩百的可靠，不認識的人覺得他是哪家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

        尤其現在是宋照歸在他面前低頭。一個長得漂漂亮亮、柔柔弱弱，讓人不禁以為是個膽怯怕生并且沒有主見的男孩子。

        沒有主見就不會跟燕祉鬧起來，燕祉更不可能主動提出要收人為徒。

        兩個人不可貌相的在互相試探談條件，只是在陌生人眼里，這就是紈K欺負窮小子、惡霸打壓良民、風流大男ＰＡ單純男大。展顧耕好笑地想，那他大概就是助紂為nVe的狐朋狗友之類的？

        不過燕祉和宋照歸畢竟是上下級，宋照歸再有自己的看法，也得看頭上的燕祉給不給過。

        宋照歸放棄了，人設是他自己捏出來的，一個實力中等偏下的基層即便看得見、聽得見，沒有單獨作戰的能力，對自己、對別人都是一種麻煩——就像小時候的他，也像「宋照歸」。

        燕祉這麼做是在保護他，雖然尋求線索很重要，但員工的人身安全更重要，否則對方現在應該在家里、在辦公室，就是不會在這里和他你來我往。

        不要再讓這個人繼續煩惱了。宋照歸對燕祉虛與委蛇地點點頭，他以後會藏好再行動，還會把痕跡處理得乾乾凈凈，不讓人看出端倪。

        燕祉用一只眼睛看也知道這小子沒那麼容易妥協，一邊又覺得可惜。「吃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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