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每出一次任務，你所謂的不危險就會逐漸變得危險起來，他那張臉真的不太適合獨自拋頭露面。」燕祉一聲嘆息，「第二，他隨時會脫離你的掌控——這是我的肺腑之言，勸你不要找他進你的部門，我怕你被氣Si，你Si了，我去哪里再找一個跟你一樣好的？」

        李緣世知道燕祉今晚和宋照歸「出門」，不過也才短短幾個鐘頭，看來已經深有T會了。他正想說點甚麼，就聽見燕祉帶著笑，說：「我知道你想奴役姓宋的很久了，可惜宋照歸可能和宋緩有點關系，你還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以免你們新仇舊恨，沒有握手言和的一天。」

        「誰要跟他握手啊？」李緣世跳腳，又好奇地問：「他們兩個，甚麼關系？」

        「血緣吧。」燕祉囑托李緣世：「你有空再調查一下宋照歸，可以著重在他的高中時期，你單獨去查，不要過別人的手。」

        宋照歸的資料表上直白地寫著「自殺未遂」，但是這個「未遂」，李緣世今天也看見了那道前臂上的猙獰疤痕——對方是希望未遂的嗎？

        幾個月前，他曾派人短暫地跟蹤過宋照歸幾天。除了b較孤僻，生活起居與人應對甚麼的都還算過得去，如果不是不能說話，這樣一個漂亮又英氣的年輕人，追求者一定很多。

        李緣世不禁有點擔心，這是第二次了，對於宋照歸這個人，燕祉在懷疑丁煥慈有所保留。「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吧？」

        「不要怨錯人了。」燕祉不背這個黑鍋，他也只是個與命運時而作對、時而吞忍的苦勞人。「誰布的局，你去找誰。」

        李緣世切斷通話，搖了搖頭。人類共業，去找誰討？

        一點半的時候，燕祉總算等到宋照歸的訊息。

        虎斑貓兩只前腳掛在卡其sE的肩膀上，圓滾滾的貓臉墊著自己的爪子，很是可Ai——雖然只露出不到一半的身T，但光憑那只拍照的手就已經通過驗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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