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故意的。」燕祉反問展顧耕：「所以？」

        展顧耕翻了個白眼，「他可以亂你心神，讓你出現漏洞，你怎麼知道他背後還有沒有人？」

        沒有誰是十全十美的，他自然也有弱點。燕祉笑了笑，宋照歸背後有沒有其他人他不清楚，但他有，并且有一堆，這些人會幫忙他堵住缺口的。「我會注意，謝了。」

        「相逢自是有緣。」展顧耕在臨走前抓住宋照歸，「來加個好友？」

        宋照歸無情拒絕：「沒有和你當朋友的打算。」

        「我們這個行業，不交游廣闊一點怎麼可以？」展顧耕再勸：「萬一出事了，才會多一個人救你。」

        展顧耕也算是古道熱腸了，不太可能見Si不救。宋照歸有意刁難：「沒有交情，你就不救？」

        「倒也不是——」展顧耕支支吾吾，「我覺得你滿不錯的，想交你這個朋友。」

        「金老爺子的小徒弟，你跟他當朋友，四舍五入，擺天河也是你的朋友了。」燕祉在旁邊悠悠地戳破展顧耕的小心思，「雖然不b我好用，展師兄的名號還是可以替你擋下一些災厄的。」

        宋照歸愣了一下，「為什麼？」

        「幫燕祉一個忙嘛。」展顧耕聳聳肩，「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還不知道？怎麼可能說不做就不做，哪天腦子一熱，就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沖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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