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智抬頭，雙眼含著水霧。

        「我也有錯(cuò)。沒能好好陪你，沒能了解你心里的想法。總以為你在索丘閣里，能有什麼事呢？」

        歸霂軟語道。

        「等你回來，我就辭去相職，跟你父親一樣，在索丘閣當(dāng)個(gè)夫子。咱們還像從前一樣，讀書，品茗，朝迎晨光，目送晚霞，沉浸文字當(dāng)中，不覺歲月流逝。」

        還像從前一樣。真能再像從前一樣嘛？歸霂沒有變，而對(duì)於神仙生命來說，歲月也幾乎不變，那麼，自己呢？

        千萬年一成不變的歲月，真是她想要的嘛？

        她從未思考過這個(gè)問題，在遇見寒焰以前。

        她以為所有問題，都能在書中找到答案。

        該安於這樣的命運(yùn)，期待歲月靜好？

        若是不愿意，後果又豈是她能承擔(dān)？而無辜的歸霂又何嘗該去承擔(dān)？

        年少時(shí)意氣風(fēng)發(fā)，和澄遠(yuǎn)暢談天下大事，雄心壯志的印象還歷歷在目。因?yàn)樽约海瑲w霂只能選擇放棄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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