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棠愣了一下，心里的不服氣又冒了點尖兒——憑什么呀？瑤瑤姐那么好！他就準備這么不明不白的處理了？

        但她抬頭，看到她哥臉上那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暴躁、迷茫和某種沉重壓抑的神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而且心情極差，這個時候再頂嘴，可能真的會觸霉頭。

        她只好扁了扁嘴，有些不情不愿，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哦”了一聲，小聲嘟囔：“知道了……我誰也不說。”

        說完，她不敢再多待，像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溜出露臺。

        把這片彌漫著濃重煙味和復雜情緒的空間，留給了她那個顯然需要獨自爆炸或者冷靜的表哥。

        季炘越維持著那個姿勢，背靠著冰冷的欄桿，一根接一根地cH0U煙，猩紅的火點在夜sE里急促地明滅，就像他此刻混亂不堪的心跳。

        尼古丁暫時麻痹了神經，卻無法驅散腦海里反復回蕩的聲音——

        白瑤帶著煙味的呼x1，她嬌YAn又認真的臉，那句震耳yu聾的“喜歡上他”，還有季棠那些剝皮拆骨般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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