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主上一直都很照顧我……」蘇雅語氣平淡，指尖卻微微顫抖。她太熟悉這個房間的氣息、這種對峙的溫度了。

        翟沁雪微笑靠近，居高臨下俯視蘇雅。她伸手挑起蘇雅下巴，語帶誘惑：「我記得當年你總是哭得特別可憐，一邊說主上，饒了我吧，一邊還會主動求抱。怎麼，現在混大了，就連看我的眼神都淡了？」

        蘇雅被她壓迫的氣場包圍，卻努力保持鎮定。她抬頭直視對方的雙眼：「主上，我沒變。只是……現在的玄鳳，b我們以為的還要復雜得多。」

        「你是在責怪我嗎？」翟沁雪冷笑，手指忽然下滑，在蘇雅頸邊停留。那個位置，她曾經無數次在深夜里親吻、咬過。每一個吻印、每一次輕咬，都是權力游戲里的標記和認領。「蘇雅，我一手把你捏出來，教你怎麼活、怎麼忍、怎麼背叛所有人——你現在還想背叛我？」

        蘇雅苦笑，眼底有淚意也有堅定：「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主上。但我現在明白，有些東西，b忠誠還重要。」

        翟沁雪聽到這句話，忽然收緊手指。兩人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x1。她像是又回到了那些夜里，強吻、壓制、C縱蘇雅的時刻——那時這nV人會在她手中哭、在她懷里顫抖。可今天，蘇雅沒有退縮。

        「你真的不怕我？」翟沁雪沙啞問。

        蘇雅低聲：「怕！但我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愿意放棄的nV孩。」

        一陣沉默，兩人的回憶像cHa0水一般涌來。

        她們一起處理過多少屍T、一起背負過多少秘密，一起在權力漩渦里相互扶持、相互踩踏。蘇雅記得被主上調教、寵Ai、羞辱的一切；翟沁雪記得這個nV人從最忠心的小狗、寵物，長成了足以威脅自己的強者。

        這二十年來，她們的身T和靈魂彼此摻雜。蘇雅曾經覺得，為了主上，Si都甘愿；翟沁雪也曾以為，只要自己還在頂端，就永遠能牢牢鎖住蘇雅的心。

        這一刻，翟沁雪將蘇雅推到墻邊，輕聲道：「你現在是長本事了？別忘記你是我一手拉拔起來的！」

        蘇雅沒有躲，也沒有害怕，只是安靜看著她：「主上，我什麼都會做，但你不能再用舊日的方式控制我。你的榮耀，不該用鮮血與謊言撐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