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身為NPC，卻常常夢見另一個沒有程式、沒有命令、沒有神諭的世界。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道，「我第一次見你，是你拿著木劍對著稻草人揮劍，一臉迷茫。」

        「那時候我以為你會是那種很快就被怪物嚇哭的新手。」

        葉凡笑了，耳根微微泛紅。

        「可你……後來卻做了別人不會做的事。」

        「嗯？」

        「你選擇留下，蓋屋子、種菜、做飯，和孩子們說話，替鐵匠叔修倉庫，為村民煮晚湯……你在這個世界活得，b很多人都像人。」

        葉凡怔住了，沒有回應。

        蘇婉兒低下頭，慢慢站起來：「這是我今晚想說的全部。」

        她轉身時，忽然補了一句：「也許……你不當英雄，反而救了更多人。」

        說完，她拉開木門，離開了小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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