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nèi)心某個早已封鎖的門。那些寶石，不再只是寶石；那些低語，不再只是雜音。它們像是某個被強(qiáng)行掩蓋的歷史，正在緩緩蘇醒。

        飛蛾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我猛然抬頭，只見她倒掛在藤蔓的末端，雙翼緩緩拍動，手中還翻著一本書，像是在消遣般地說道：

        「感覺如何？奇妙？恐懼？還是……意猶未盡？」

        書頁翻動的聲響在這Si寂的空間里格外刺耳，像指甲刮過玻璃，一下一下撩動著我的神經(jīng)。我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形容剛才那如幻似真的片段，也無法對她說出口，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我鼓起勇氣，終於說出了盤旋在心頭的疑問：

        「那個男人……是巴狄．布羅爾，對嗎？」

        話音剛落，飛蛾手中翻閱的書猛地被甩了出去，唰的一聲，撞在遠(yuǎn)處的藤蔓墻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她的動作雖然夸張，語氣卻出奇地平靜：

        「真是讓人震驚啊，米斯洛。」

        她慢慢垂下頭，笑得像是打從心底佩服，卻又帶著莫名的輕蔑。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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