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我不難過。」鳳羲捉住她的手，「你開心，我就正常；你不開心，我就剃光頭。」

        木有知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里，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鳳羲感覺到x口的衣衫Sh了一片，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小六，想知道他是誰嗎？」

        懷里的人身T一僵。

        「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嗎？」他的聲音很輕，「如果知道真相，你會不會好過一點？」

        木有知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他……還在嗎？」

        「在。」鳳羲回答得很肯定，「活得好好的，也很健康。」

        「那為什麼……」木有知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為什麼他從來沒來找過我？是不是……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又涌了出來：「媽媽是為了生我才走的……可他卻連我存不存在都不知道……這算什麼……」

        「小六。」鳳羲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痕，「他確實不知道，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深x1一口氣，緩緩說道：「他為了找你母親，出了車禍。車禍之後……他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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