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鴻儒說著說著，聲音有些發(fā)苦，「榮北兄，你知道為什麼當(dāng)年叫它百朝嗎？」

        黎榮北心頭微動(dòng)，淡笑回答：「不就是百朝萬載，永世流芳？」

        「是啊——」鳳鴻儒低低地笑了笑，那笑意里沒有半分自豪，只有一種嘲諷似的滄桑，「我以前也是這麼以為的，也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百朝就是鳳家的產(chǎn)業(yè)。」

        他忽然直視黎榮北，眼中閃爍：「但我現(xiàn)在在想，榮北兄……是不是該廢掉那條只有家主能知道一切的老規(guī)矩，把那些塵封的真相公諸於世？」

        黎榮北一愣，眉頭瞬間皺起：「鴻儒，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想把小羲……鳳帝的一切都攤在yAn光下？沒人會(huì)相信的。」

        「至少這樣我心安。」鳳鴻儒神情平靜，像是早就思量過。

        接著又嘆道：「只是也許小羲不愿，我也是有感而發(fā)罷了。」

        「鴻儒……你這是怎麼了？」

        鳳鴻儒低頭望著空盞，帶著一GU徹底的疲憊緩緩出聲：「我累了，榮北兄。你不累嗎？」

        黎榮北愣了下，心頭突然有點(diǎn)酸，他知道老友不是在逐客，而是心累於家族與鳳帝之間的糾葛。

        「誰不是呢！」黎榮北苦笑，他不但懂，而且懂得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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