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奉茶送上，輕聲一句：「屋里沒人，娘子盡管說。」

        趙有瑜接過茶盞，視線不動，語氣不緊不慢：「yAn都侯可以來探過？」

        姜似會意，低聲道：「yAn都侯確曾借吳太醫(yī)之口提過一嘴，說四月天，白毫烏龍正合時宜。說完便帶過，既不追問，也未留人。」

        「還知道不能冒進。」趙有瑜輕聲一笑，眸中涌起一層柔光，像是春水，又像是心中暗cHa0浮動。

        姜似見她笑，便知她與謝應(yīng)淮已心中有數(shù)，語氣便也放松些：「前些日子yAn都侯被陷入獄，圣上大急，竟親自來太醫(yī)院討了一盞白毫烏龍喝。若非娘子早囑我在藥錄上給圣上留了個安字，怕是太后早有所察覺了。」

        一提太后，趙有瑜眸sE微沉，心頭泛起些說不清的悶意，總覺得……她哪里都透著不對勁。

        但眼下不是細想的時候，她按下疑緒，問：「當(dāng)年g0ng中蝕心骨的事，你可查出什麼眉目？」

        姜似搖頭，聲音帶著些許懊悔：「太醫(yī)院那場大火，把所有人證物證都燒了個乾凈。如今要想撿出一點蛛絲馬跡，怕是b大海撈針還難。」

        趙有瑜垂下眼，聲音輕了幾分：「那火……是在我父親被誣陷之後起的？」

        「是。趙院使被指證當(dāng)晚，太醫(yī)院便失火，整整燒了兩個時辰，一共Si了三十八人，其中不乏與趙院使交好的醫(yī)官與醫(yī)nV。」

        她指節(jié)輕敲案幾，思緒深深淺淺地翻：「火起得這麼快……會不會是那些人知道些什麼，被人滅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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