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說著，佟謙知抬起了手臂，g著余年小拇指，又在他大拇指上蓋了章，“太幼稚了。”

        巷尾裁縫鋪大門半開，推門進去，飯香就撲了滿鼻，嚴老太太正嗑著瓜子，看到倆孩子回來，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老頭子做了海鮮粥，我還買了點涼菜，你們快去洗手。”

        余年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閃躲。他朝身后看了眼，佟謙知卻已經擦過他往樓上走，不過很快就被老人叫停，“哎，小佟，往哪兒去？”

        朱紅木樓梯透著穩重的氣派，佟謙知停在樓梯上，襯出一種莫名的般配感。余年注意到佟謙知朝他撒了眼，很快眼底就融進笑意。

        這人又笑什么？

        “我先去收拾下，很快。”

        看到冒著熱氣鮮香的粥鍋被端上來，余年很快起身去廚房拿了幾個小碗，盛粥。然后那盛好的第一碗，沒有落在桌前在坐的任何一個人面前，而是放在了那個空下的位置。

        余年繼續動作著，他爺爺先出了聲，“呦，昨兒還說不喜歡人家呢。今兒個就轉X了？”

        “爺爺！”余年拿氣聲制止老人，然后很快地朝樓上撇了眼——過道里沒人，左手邊第一道門開了個縫，佟謙知應該是在自己屋里。

        余進華加了一筷子貢菜，放在嘴里，嘎嘣脆地嚼著，等余年給他盛湯。結果男生手里的碗到了身邊Ai人處，到了男生自己面前，最后才出現在他眼前。

        手臂被拍了拍，嚴美玲湊近他，輕聲說小孩是個臉皮薄的，不經逗，接著幾句話下來，把老人哄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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