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要被夜風吹散：「……可以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嗎？」

        周柏堯怔了一下，眼底閃過掙扎，最後還是輕輕點頭：「好。」

        ———

        這一晚，兩人分開，沒有擁抱，也沒有再多的話。

        周柏堯獨自走回宿舍，夜sE下的背影被拉得孤單而漫長。

        而姜笑笑沒有回家，她去了紀涵瑜的家。

        門一打開，她立刻撲進紀涵瑜懷里，哭得顫抖。

        紀涵瑜被嚇了一跳，一時愣住，很快聽見那壓抑不住的哭聲，她心口一緊，伸手摟住笑笑，溫聲安慰：「沒事的，笑笑，有我在。」

        直到哭聲漸漸平息，兩人才并肩坐在床邊。

        紀涵瑜溫柔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姜笑笑聲音沙啞，眼睛紅腫：「周柏堯……他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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