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一靠近，就察覺他的異樣。

        他的眼睛布滿紅血絲，眼底的倦意掩不住，聲音沙啞，還時不時咳嗽。那雙本該明亮有神的眼睛，如今被疲憊覆蓋。

        姜笑笑心口一緊，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包包帶。明明是開心的約會，她卻被壓得透不過氣。

        一路上，她悄悄觀察著他。他依舊努力撐著笑容，問她最近的心情，還特地去買了她最Ai的小蛋糕。可她怎麼看，都覺得那笑容背後，是一種y撐。

        她的鼻子酸酸的。是不是因為自己，他才更加透支？是不是因為要遵守見面的約定，他才這樣咬牙？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想到這里，姜笑笑的心沉下去。她想，她應該懂事一點，至少別再讓他為了自己y撐。

        等到送她到公車站時，她忍了又忍，終於開口：「學長……我在想，最近我們是不是別天天見了？」

        周柏堯愣住，轉過身，目光緊緊落在她臉上，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

        姜笑笑垂下眼，強迫自己裝作自然：「我最近想學點才藝，可能會b較忙……你也正好能多休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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