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雅芳搖頭，「展館的工作人員每天都會例行檢查畫作的狀態，但沒有人發現任何問題。這說明調包可能發生在周二晚上閉館後到周三早上開館前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的監控錄像呢？」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林雅芳皺眉，「監控系統在那天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出現了短暫的故障，錄像中斷了約二十分鐘。技術人員檢查後認為是系統自動更新導致的，但現在看來，可能是有人蓄意g擾。」

        「二十分鐘，」林逸凡思考著，「足夠一個熟練的人完成調包。展館在閉館後有保全人員巡邏嗎？」

        「有的，每小時一次，」林雅芳說，「但根據記錄，那天凌晨三點的巡邏恰好被延遲了，因為保全人員在處理一個後門的警報誤觸。」

        「警報誤觸？」林逸凡立即警覺，「這可能是故意的，為了分散保全人員的注意力。」

        「確實有這種可能，」林雅芳承認，「警方也是這麼懷疑的。」

        林逸凡繼續詢問了展館的安保系統、進出管理和工作人員情況，然後要求查看展館的平面圖和監控錄像。

        在展館的監控室，林逸凡和賈明德一起檢視了案發前後的錄像。正如林雅芳所說，錄像在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中斷了約二十分鐘。在中斷前的最後畫面中，展廳一切正常；而在恢復後的第一個畫面中，畫作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異常。

        「犯罪者一定是在這二十分鐘內完成了調包，」林逸凡說，「而且他對展館的監控系統和保全巡邏非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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