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還是破解了這個完美犯罪，」檢察官說，「是什麼讓你們懷疑并最終揭露真相？」

        「沒有真正完美的犯罪，」林逸凡回答，「即使是最聰明的犯罪者，也會留下蛛絲馬跡。在這個案件中，最關鍵的線索是那些量子感知節點本身——它們雖然隱藏得很好，但仍然是物理存在的裝置，可以被發現和分析。此外，蕭志明的動機和技術背景也為我們提供了重要線索。」

        辯方律師隨後開始盤問林逸凡：「林先生，你聲稱蕭志明的感知重塑系統能夠C控人的感知和電子設備的記錄。那麼，你如何確定你現在看到的、經歷的一切是真實的，而非另一種形式的感知C控？」

        法庭上一片嘩然，這個問題直指案件的核心矛盾——在一個可能被C控的感知世界中，如何確定真相？

        林逸凡沉思片刻，然後平靜地回答：「這是一個深刻的哲學問題。但從實際角度看，我們有物理證據——那些被搜出的量子感知節點和控制系統，它們是實T存在的，可以被多人檢測和驗證。更重要的是，我們有林正信本人的證詞，以及蕭志明自己的供述。真相可能難以辨別，但不是不可能確定。」

        接下來，辯方傳喚了蕭志明本人作證。

        「蕭教授，」辯方律師問道，「你能否解釋你研發感知重塑系統的初衷？」

        「我的目標一直是推動科技進步，造福人類，」蕭志明回答，聲音堅定，「感知重塑系統有無數積極的應用可能——從治療PTSD和恐懼癥，到革命X的教育方法，再到全新的娛樂T驗。但短視的官僚和保守的評審委員會無法理解這一點，他們只看到了風險，而忽視了潛力。」

        「關於林正信，你承認綁架了他嗎？」辯方律師問道。

        「我不會用綁架這個詞，」蕭志明糾正，「我邀請他參與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科學實驗，一個將改變人類對現實認知的實驗。是的，方法可能有些......非常規，但目的是崇高的。」

        「你有意圖殺害林正信嗎？」辯方律師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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