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嘆了口氣：「我們是多年的朋友和合作夥伴，有分歧是正常的。但我必須承認，最近幾個月，志明變得越來越神秘和固執。他堅持要推進某個他稱之為突破X的項目，但拒絕分享細節。這對公司的運營造成了一些困難。」

        「你知道王醫師最近是否與前妻蘇美玲有聯系嗎？」林逸凡問道。

        「蘇美玲？」陳建國顯得有些驚訝，「據我所知，他們離婚後關系一直很疏遠，只在關於家瑜的事情上偶爾聯系。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大約一個月前，志明確實提到他需要與蘇美玲討論一些事情。他沒有說明具T內容，但看起來很重要。」

        「王醫師有沒有提到他的研究可能面臨什麼威脅或風險？」林逸凡問道。

        陳建國思考了一會兒：「他變得越來越偏執，總是檢查辦公室是否有監聽設備，也很少使用電子設備交流敏感信息。有一次，他告訴我他發現了一些可能改變一切的東西，但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風險。」

        「什麼樣的風險？」

        「他沒有明說，」陳建國搖頭，「但他提到了身分和真相這些詞。說實話，我當時以為他只是工作壓力太大。現在回想起來......」他的聲音漸漸減弱。

        林逸凡注意到陳建國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長期戴戒指後取下的痕跡：「陳先生，你結婚了嗎？」

        這個看似無關的問題讓陳建國略顯驚訝：「我......是的，但我妻子兩年前去世了。肺癌。」

        「我很遺憾，」林逸凡表示同情，然後轉換話題，「王醫師Si後，誰將接管他在美麗事業的GU份和研究項目？」

        「根據公司章程，他的GU份將由我優先收購，」陳建國回答，「至於研究項目，大部分將由我們的研發團隊繼續推進。但如果你指的是身分重塑項目，恐怕沒有人能夠完全理解志明的想法和方法。他把大部分關鍵信息都保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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