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桂美聞言就垂了頭，眼睛有點(diǎn)紅，像是觸動了她的傷心事，兩手緊緊拽著她那條麻花辮的辮梢，半天才低聲道：“我那時候是班長。”肖文英幽幽嘆了口氣：“班長呀，那是挺可惜的。”

        這時萬里流內(nèi)肖總的老公羅總出來了，看見羅桂美，道：“我們要打麻將了，你去拿副麻將來，再拿兩包殼子。”羅桂美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去吧臺登了記，取了一箱和字牌麻將和兩包小胖子檳榔來，進(jìn)萬里流開了雀友自動麻將機(jī)。

        出來時，見陸金花和譚桂花正從紅盧室里出來。陸金花氣得抱怨道：“你呀，講你都不曉怎講的了，老是毛手毛腳！剛才擺桌子明明喊你注意著點(diǎn)兒，講了幾遍都沒用！

        你曉得不？你剛剛那個桌子腿正好碰到那個阿姨的手了，別個都喊了一聲哎喲，你弄痛別個了。幸好我講你是新來的，她才沒怪你，不然今兒又有麻煩了，你也真是！”

        譚桂花低了頭，垂手侍立在那里，羞得臉通紅，一聲兒不敢吭。她才剛滿十四歲，來了才兩三天，因為很多事都不懂，做事總是怕怕的。

        一時兩人去了，肖文英因又要加水了，在煙雨閣加過水出來，不敢進(jìn)百花苑，到了羅桂美身邊，滿眼乞求之sE，拉著她的手，怯怯地道：“我連不敢進(jìn)去了，你幫我去加下吧。”

        羅桂美長得b她還要美貌，遭到過的SaO擾數(shù)不勝數(shù)，遇到這樣的客人，自己又如何敢去？避之還唯恐不及！為難地道：“他nV朋友先好像在里頭吧？”肖文英道：“上廁所去了，一直連沒看到回來。”

        兩人猶猶豫豫，不知如何是好。羅桂美只得道：“g脆莫加水算了，等他nV朋友回來了，再進(jìn)去好了。”不料里面那男人卻正已喊人了，大聲叫：“小肖，小肖。”開了門，看見羅桂美也在，也并不敢在走廊上大庭廣眾之下就做什么出格的事，只得笑道：“水涼了。”又關(guān)了門。

        肖文英正無奈，兩人都慌了神，束手無策。肖文英是垂頭喪氣，羅桂美是在原地走來走去，眉頭緊皺。不料朱芳剛好領(lǐng)著一nV客經(jīng)過，進(jìn)了旁邊空著的蓼汀軒，開了燈，問：“窗戶要不要開？”把百葉窗簾拉起，光線就亮了些。

        客人道：“窗戶就莫開了，你給我把空調(diào)開起。”朱芳答應(yīng)了，關(guān)上門后出來，對羅桂美道：“蓼汀軒要開空調(diào)，你去拿下空調(diào)板。”見羅桂美滿臉為難的那樣子，不由一愣，問：“怎理了？”

        羅桂美就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朱芳的手，正要說時，一旁肖文英搶先道：“那人又來了。”悄悄指著百花苑，一副著急害怕，膽小之極的模樣。

        朱芳明白意思后，白了她一眼，面孔一冷，吩咐道：“你去那邊應(yīng)付。”轉(zhuǎn)身托了她的盤子就進(jìn)了百花苑。那男人見是她，也不敢來惹她，繼續(xù)拿了話筒獨(dú)自一個人在房間里唱歌。一會出來，朱芳把盤子交給羅桂美后，又到二樓電梯門口重新站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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