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你睡得不太安穩。

        門沒關，窗戶也沒關。

        這兩天因為降雨緣故，夜里的氣溫也跟著降了一點，你一會兒熱得難受，一會兒又覺得腳凍得冰涼，迷迷糊糊蹬掉了小被子，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有人走近過來，把你繃著腳尖也勾不到的被角拎了起來，聲音放得很輕，“這樣睡不安分，又要著涼了。”

        不知道是對你說的，還是自言自語。

        “葉瑄……？”

        稍微清醒了點，你不確定地問了一下。

        “嗯，是我。”

        房間里沒開燈，窗外月色正好，葉瑄半跪在床邊，和你還殘留著困意的目光對上，從臉側自然垂落下來的發絲弄得你脖子發癢，好像皮膚正在被什么軟乎乎的東西摩擦，抬手就要去拍他的臉，把人推到一邊去。

        以前你從沒見過葉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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